今天學校內的老師們在討論學生會考的午餐延伸的問題,疫情間的會考午餐,為了防疫,由學校統一幫學生訂便當。疫情過後,以服務考生的心態,多年來還是年年幫考生訂便當,收拾廚餘、餐盒。但今年,老師的擔心增加了......
善意與責任的邊界
若學校幫學生訂便當,但學生吃壞肚子,如此誰要負責?
辦公室裡的老師提出,還是我們發問卷,上面寫清楚我們只是代訂。但這樣真的就沒事嗎?以現今的校園,誰要負責是一件嚴重的問題!只要學生有事,學校一定要有人負責,即便老師是出自於好心幫忙代訂便當。
今天辦公室裡的討論沒有結論,因為老師們還在多種價值觀的衡量。老師們一方面很想為考生提供更多的服務,但另一方面又很怕多做多錯。會考訂便當只是一個問題的討論,但反映的是整個教育環境。
例如:校外教學時學生沒帶外套覺得冷,學生說老師沒講。家長說老師該提醒,於是老師變成一位沒有把工作做好的人。
例如:學生補考未到,學生說忘了,家長說應該提醒再提醒,直到學生有來參加補考。於是老師又變成一位沒有把工作做好的人。
當學校與老師將服務與照顧的範圍愈來愈大,原本應由學生學習承擔的「自我責任」卻悄然消失了。當「沒帶外套」、「忘記補考」與「便當風險」都成為老師無邊際的責任時,那海天一線的後面會是什麼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