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ose Edu

我們的教育

教育新視野,未來進行式

Our Vision, Our Future

評論

【致即將走進教室的你】

今天的七星下,特別熱鬧。 因為又有一群人, 終於走到了夢想的門口。 大橘蹲在師培中心的窗台上。 看著一個個年輕人走過。 有人從大學時期就立下志願。 有人在教育學程裡熬過無數報告與試教。 有人在實習時第一次站上講台, 緊張到連板擦都拿錯邊。 有人考過教師檢定。 有人當過代理代課老師。 有人一年又一年地準備教甄。 把青春藏進考古題裡。 把夢想寫進讀書計畫裡。 把孤單留給

當調查成為第一個選項:校事會議正在改變校園文化

當一位老師要求學生訂正作業、提醒學生遵守秩序,或勸導學生改正不當行為時,心中想到的第一件事不再是「這樣對孩子有沒有幫助」,而是「會不會被投訴」;當學校接獲家長陳情時,第一個反應不再是了解事情經過、協助雙方溝通,而是擔心是否必須啟動調查程序。那麼,我們的校園文化恐怕已經悄悄發生改變。 近年來,校事會議制度成為教育現場最具爭議的議題之一。 制度設立的初衷,是為了建立處理不適任教師的機制,保障學

Selfish Success

Small Talk: We often see seemingly successful people in the media expressing their opinions and praising their own achievements, but they rarely mention those who quietly contribute b

【老師就只是統計數字罷了】

最近神隱許久的部長終於被記者找到了。 大橘蹲在窗台上,看著新聞畫面。 部長笑著說: 校事會議變少了。 制度改善了。 代理人制度建立了。 親師合作會更和善了。 學生也能更專心學習了。 聽起來。 一切都在變好。 大橘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故事。 有個國王每天都只看地圖。 地圖上的河流很順。 地圖上的橋樑很完整。 地圖上的道路四通八達。 於是國王認為百姓一定過得很好。

觀點與評論

讀者投書

九萬人不在家:花蓮人口流失的產業警訊!

花蓮的人口,正在緩慢而持續地下滑。     根據地方媒體統計,截至去年底,花蓮縣人口約31萬3千人,創下六十年新低;作為核心城市的花蓮市,也跌破十萬人口,只剩九萬六千餘人。更值得注意的是,在這三十多萬設籍人口之中,實際常住人口可能不到二十二萬,等於有將近九萬人長期不在花蓮生活。     這九萬人,多半是外出求學或工作的年輕人與中壯年,也是地方最重要的消費與勞動主力。     保守估算,九萬人

讀者投書

要流量不要監督?召委羅廷瑋的雙面作秀,教育界能容忍?

立法院本應是理性監督、為民喉舌的神聖殿堂,然而,身兼本會期教育及文化委員會召委的國民黨立委羅廷瑋,卻以實際行動向社會展示了何謂「前後不一、只顧流量、漠視責任」的政治投機行徑。其行徑之離譜,已嚴重傷害教育現場的信任基礎,更愧對召委應盡的職責。 羅廷瑋過去屢屢針對校園濫訴、教師遭不當調查等議題高調發聲,甚至與教師團體召開記者會,痛批教育部處理不當,在社群媒體上成功塑造「教育守護者」的

杜立德
評論

誰的勞動節?誰的小確幸?

    勞動節改為全國放假,本該是邁向休假平權的一步,沒想到卻引來部分家長哀嘆「專屬休息日沒了」、「失去獨處時間」。這種論調,表面上是個人時間規畫的失落,骨子裡卻暴露了一個令人不適的現實:過去那些年的「小確幸」,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,而是建立在一群「看不見的勞動者」被迫繼續工作的基礎之上。     舊制下的勞動節,勞基法適用者放假,但學校教職員、公務機關員工因不適用勞基法,即使勞動節也必須照

神農路
教育、社論

當學校淪為托兒所:管教權失蹤後的校園失序

消失的管教權:被「防禦性教學」壟斷的教室 現在的老師,正被迫學會一種新的生存技能:防禦性教學。 當學生不服管教,第一反應不再是反省,而是拿起手機向家長告狀。而家長在社群媒體與過度膨脹的保護欲驅使下,往往選擇無條件信任孩子,隨即向校方投訴。在招生至上、擔心負面輿論的學校,校長最恐懼的莫過於家長鬧大或學生轉學。 為了平息紛爭,校方最常使用的手段就是啟動校事會議。這看似程序的正義,實則是對教師專業

杜立德
評論

外部委員的眼淚

    剴剴案的判決,讓第一線社工陳尚潔因過失致死被判處兩年徒刑,司法初步認定她的「不作為」與孩子的死亡有因果關係。然而,當社會的憤怒聚焦於此,另一個名字卻在制度縫隙中若隱若現—立法委員林月琴。此前面對輿論對其「外聘督導」身份的質疑,林月琴多次哽咽澄清,強調自己僅是被動諮詢的「外部委員」,不涉內部營運,甚至在案發後兩天才「首次得知」死訊。      筆者認為,這種建立在法律文字遊戲上的「卸責三部

讀者投書

當保護成為庇護:從割頸案反思少年司法與被害人權益

新北市國中生割頸命案發生至今,社會的傷痕仍未癒合。一名年僅十五歲的國中生,在校園內遭「乾哥」郭姓少年持刀攻擊,最終不幸身亡。更令人痛心的是,教唆行兇的「乾妹」同樣未成年。兩個年輕生命親手終結了另一個年輕生命,而現行少年事件處理法對他們的保護,卻讓被害人家屬楊爸爸在喪子之痛外,承受了第二次傷害。     少年事件處理法第一條明確揭示立法目的:「為保障少年健全之自我成長,調整其成長環境,並矯